乾房祖宁之子李鹰

 

新中国成立后,李祖宁相继在军队和媒体工作,最终才担任中共中央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因此,李鹰可以说是克绍箕裘,也是先到部队当兵,后入中央电视台任编导。不过,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如今已是著名的电视制作人,领导着一支擅长编写、拍摄纪录片的队伍,多年来创作了一系列优秀作品,在观众心目中留下了深刻印象,几乎年年获大奖,有些甚至被称为中国电视界的“里程碑”。

李鹰生于1954812,他那以个性出名的爷爷并没有按照李家的传统习惯给这个孙子起名。如同他的姐姐被爷爷起名为李霄雁一样,他也被爷爷起了个与天空有关的名字——李一鹰。这是李鹰为什么名字里没有象征辈份的“名”字的原因。长大后,也许觉得单单一个“鹰”字更有军人气概,也许是时代使然,他把中间的“一”字去掉了。而他在人生征程上,也果然像雄鹰一样,搏击荧屏、冲霄撼天。

李鹰和他的同时代人一样,小学还没有毕业,就遇上了文化大革命,勉强在北京三十四中学读了两年半的书,又遇上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父亲狠一狠心,干脆让不到16岁的独子参军入伍,在“毛泽东思想大学校”里接受锻炼,因为他也是这个年龄投身抗日的。

1970年元旦过后,李鹰来到冰天雪地的沈阳,成为警备区摩托连的一名新兵。3年多的连队生活,让他不仅学会了如何种地和喂猪,也是他在人生中第一次接触到社会。而他从小就对机械充满兴趣的特点,让他在这个机械化连队里显得有些出类拔萃。19733月,他调入辽宁省新闻电影学习班(原沈阳军区战地摄影队),主攻电影摄影、洗印。没想到这个偶然的机会,竟决定了他此后的命运。

1976年粉碎四人帮后,由于电影学习班是当时四人帮在辽宁的成员毛远新倡议组建的,被要求重新调整机构。所有现役军人被要求就地转业,单位更名为“辽宁科教电影制片厂”。

就在这时,刚刚恢复建制的解放军八一摩托车队到沈阳招兵买马。对摩托车驾驶与机械技术熟练的李鹰被列入选中的名单。当年12月,李鹰告别了沈阳,回到了家乡北京,成为解放军八一摩托车队男子两轮车队的区队长。一年半后,他转到装甲兵技术学院任宣传处摄影干事。

改革开放后,中央军委高度重视电视军事节目的宣传。1979年,原来的中央电视台军事组被列入军队编制,改为军事部,接受总政治部和中央电视台的双重领导。随即,为扩大军事宣传队伍,中央电视台军事部于1979年底在北京组织了第一期全军电视通讯员学习班。参加学习的成员来自全军各大军区和各大单位,李鹰也被选在其中。在学习班内,由于之前正式学过影视技术并有实践基础的就李鹰一人(当时还没有摄像机,电视台新闻采访还在使用16毫米电影摄影机),其他人基本上还都是门外汉,李鹰又一次被别人注目。

学习班结束后,别人都返回了所在单位,李鹰被军事部借调留下负责新闻编辑工作。恰逢1980年中央军委在华北举行文革之后的第一次大规模军事演习,军事部老记者倾巢出动去了演习现场,家中只有老主任带着李鹰坐阵。那时的新闻现场送回来的都是电影胶片。要先送洗印车间完成冲洗并印制成样片,再进行画面和文字编辑,最后转成录像带配好解说送联播组播出。每天工作十分紧张。李鹰凭着熟练的业务功力有条不紊地顺利完成了一系列的重大报道任务,让领导们对他刮目相看。198111月,他正式调入中央电视台军事部,开始了他的电视制作人的职业生涯。

    李鹰如鱼得水,而且出手不凡,由他编辑的专题新闻《八一献词》,被评为1982年度全国优秀电视新闻节目一等奖。接着,他着手电视专题片《忧乐协奏曲》和电视新闻《李乃清不随亲人去港坚守边防》的采访拍摄。1984年,这两个节目双双获奖,前者被评为第三届全国优秀电视专栏节目三等奖,后者获全国优秀电视新闻节目二等奖。此后,他开始倾力打造文献纪录片。作为一名穿军装的电视人,他决心用手中的摄像机记录革命战争时期的重大事件。

  电视是20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电视纪录片又是电视中最有品味,最具精品魅力,最能体现电视综合艺术的电视节目。中国的电视纪录片,脱胎于60年代的新闻电影纪录片,直至“文革”结束、改革开放,才开始真正的腾飞,以超出人们想象的气势,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其作用和地位越来越大,影响着人们的生活,影响着人们对世界的认识,开始具有其它任何电视节目难以替代的存在价值和意义;成为当代人审视现实生活的重要窗口;成为电子时代高品格的文化代表。 一位专家指出:“在不长的时间里,一些专门为纪录片开设的栏目也相继诞生了:中央电视台还专门辟出黄金时段,特别播映《话说长江》、《唐蕃古道》、《长征,生命的歌》、《让历史告诉未来》等大型纪录片。”(冷冶夫::《中国电视纪录片发展创作过程启示录》)

专家提到的经典之作——纪念长征胜利50周年的10集大型电视系列片《长征,生命的歌》和纪念建军60周年的12集大型电视系列片《让历史告诉未来》,正是李鹰在80年代作为主创人员参与创作的,特别是他独特的编导手法,为这两部军事文献纪录片增添了独特的政治意蕴和文学色彩。

中国的文献纪录片主要有两种模式:一种是纪录影响历史乾坤的重要人物,另一种是纪录扭转历史局面的重大事件。李鹰的这两部作品,均属后者。1985年,是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50周年;1987年,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60周年。李鹰和他的同事们在中国电视史上首次运用大型电视系列节目的形式给这两大历史事件留下了一份视听综合艺术档案,树立了一面真实的社会之镜。10集电视纪录片《长征,生命的歌》,播映后反响强烈,荣获1985年度全国优秀电视专栏节目评比特别节目一等奖、全国优秀电视军事节目专题特等奖。随后12集文献纪录片《让历史告诉未来》,再获殊荣,被评为全国好新闻作品一等奖、全国优秀电视新闻节目专题特等奖、全国优秀电视军事节目专题特等奖。此片当时不仅在大陆引起轰动,甚至还惊动了台湾。时任台湾总统的蒋经国先生看过此片后,意识到了政论型电视纪录片的威力,特地指示国民党的电视媒体效仿《让历史告诉未来》,制作出一部电视系列片《一同走过从前》。

李鹰在中国电视纪录片发展史上的地位由此奠定了。而这两年,他还有另外两个奖项:一是1985年编辑的电视新闻《沈阳部队抗洪救灾立新功》,获全国好新闻作品一等奖、全国优秀电视新闻节目特等奖;二是1987年拍摄的电视专题片《为了防止战争卷土重来》,获得了全国优秀电视军事节目专题二等奖。但是,这位富有才华的纪录片编导并不满足,为了向国庆40周年献礼,他又隆重推出3集电视片《新中国四十年》。它不仅获得了广播电影电视部全国优秀电视专题节目专题类政府二等奖,还荣幸地受到江泽民总书记的青睐,被选为出访时送给外国元首的礼物。

此后几年,李鹰独立制作和参与制作的节目继续在全国性评比中屡屡获奖。例如,弘扬伟大的抗美援朝精神的大型电视专题片《和平备忘录》,于1991年获广播电影电视部中国电视奖社教节目社会政治类政府二等奖、全国优秀电视军事节目专题二等奖。1992年、1993年创作的8集《军事天地》节目,被评为全国优秀电视社教节目栏目类二等奖、全国青少年最喜爱的栏目。1996年创作的《人民子弟兵—A3》,获全国优秀电视军事节目栏目一等奖。1996年参与创作的专题片《生命》,获中国广播电视奖三等奖、全国优秀电视军事节目三等奖。1997年参与创作的四集系列片《西北边塞》获全国优秀电视军事节目专题片三等奖。 

1996年,军事部为适应电视节目栏目化的发展潮流,改变过去节目播出有一搭无一搭的状况,正式由李鹰组建《人民子弟兵》栏目组,并首任制片人。

20世纪90年代,是中国电视事业大发展的时期。但就中国纪录片整体发展而言,随着一些制片人过分信奉纪实主义,忽视引导,忽视主观作用,致使纪录片渐渐走向下坡路,各种电视纪实栏目的收视率也在急遽下滑。

作为中国纪录片的弄潮儿,李鹰早就注意到这种令人忧虑的现象,思考着纪录片如何能保持生命力的命题。实际上,他对那些翻腾社会的边边角角、表现所谓畸形人群文化的选题从来不屑一顾。他认为反映人类生活的纪录片重点应该是记录社会进步的主流,记录那些推动了国家与民族发展的人类精英和文化。只有这些才是我们民族生生不息的主要动力。

文献纪录片可以说是中国的特殊产物,上下五千年的中国历史,沧桑变幻的历史事件,壮怀激烈的风云人物,是文献纪录片取之不尽的源泉,而最发人深省、启迪智慧的,就是经过千古岁月的大浪淘沙而依旧闪闪发光的历史文献。当然,作为穿军装的电视制片人,最关注的是军事历史文献。因此,李鹰把目光锁定在中国古代兵法经典、世界上现存最早、最有价值的古典军事理论名著——《孙子兵法》。

《孙子兵法》是现存中国和世界军事理论史上最早形成战略体系的一部兵学专着,共分十三篇,虽然仅有5000余字,但内容包罗万象、博大精深,涉及战争规律、哲理、谋略、政治、经济、外交、天文、地理等方面内容,堪称古代兵学理论的宝库和集大成者。早在公元7~8世纪盛唐时期,《孙子兵法》就已流传到朝鲜、日本;18世纪后开始在欧洲国家传播;美国接触比较晚,大约始于上世纪20年代。但据专家调查:《孙子兵法》在外国,日本的评价最高,而美国运用得最好。美军从1982年开始,经常在作战条令和国防部重要文件中引用孙子格言,并作为一个不成文的模式沿袭下来。美军新版《作战纲要》,开宗明义,其作战指导思想就是孙子的“攻其不备、出敌不意”。目前,美国凡教授战略学、军事学课程的大学,尤其是军事院校,均将《孙子兵法》作为必读教材和必修课。美国国防大学还将《孙子兵法》列为将官主修战略学的第一课。

但有些事情却是说起来热闹,做起来却很难。如何用电视纪录片的形式来反映这部深奥的古代纯理论性著作就是当时影视界的一大难题。当时包括海内外的研究专家们,几乎没有人能回答出应该上哪拍和拍什么这个电视片制作首先要解决的问题。这也是央视在这一选题的制作上为什么曾经两次上马又两次下马的主要原因。

1993年下半年,李鹰领受了这个看似难以完成的任务。一开始,他也与别人一样,如陷云里雾里。他不想覆前车之辙,又为那篇古文的艰涩而苦恼。但有多年电视工作经验的他非常清楚,电视决不是教科书,要是让观众看得累那就玩完了。为理清思路,他阅读了大量的历史文化书籍,很快一种感觉在他头脑里越来越清晰——那就是要想拍好这部《孙子兵法》,就一定要跳出这部古代兵法。这个关键的想法一确立,他感觉到整个中华民族五千年波澜壮阔的历史都展现在自己的面前。李鹰把全片的主题思想定义为——展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的智谋型文化。

1995年下半年,他率领摄制组完成了这部510集的电视系列片《孙子兵法》,并用了5个特殊的字为各部命名:第一部《根》上、下篇;第二部《策》上、下篇;第三部《谋》上、下篇;第四部《争》上、下篇;第五部《融》上、下篇。

节目完成后报请台里有关领导审查。得到的批示是由于这个节目主题特殊且专业性强,应由相关专家进行审查。为此,包括中国《孙子兵法》的研究专家、军事战略专家、军事科学专家、历史文物专家、影视专家等一起走进了电视片《孙子兵法》的审片室。

本来考虑到专家们大都年事已高,工作紧张又午间多须休息,计划只放映其中两部,让专家们感受并评价一下这种特殊的手法是否可行。但随着放映的进行,专家们一致要求全部放映并放弃午间休息。这意味着要连续观看9个小时。

随着最后一集尾声音乐的响起,审片厅里响起了一片掌声。这是专家们对这部在中国电视纪录片领域具有创新意义的作品由衷的肯定。本来还有些没底的李鹰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日后写关于这部纪录片创作过程的文章时,他起的题目名是“掌声响起来”。

李鹰向来认为,纪录片终究是以视觉欣赏为主体的视听综合艺术,不宜拍成严肃的论文和哲学讲义,应是人们喜闻乐见、寓教于乐的艺术品。所以在这450分钟的篇幅里,他寓深邃的哲理于平易的述说之中,可视性也远远高于那种“原生态纪录”的故事,力图让观众通过中华民族5000多年的历史来阅读这部5000余言的兵书。

在作品研讨会上,专家们给予《孙子兵法》以高度评价。说根本就没想到一部纯理论性的著作能制作得如此生动又耐看,这是纪录片领域里的一个突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作品。因为《孙子兵法》都能拍成这样,那么《资本论》就更不在话下了。

《孙子兵法》播映后获得了中国广播电视新闻奖系列片一等奖、全国优秀电视军事节目系列片一等奖。

时任中央电视台军事部部长的刘效礼说过:“从1986年到1997年的12年间,我部的主要作品可概括为:《背负民族的希望》,《毛泽东》执《中华之剑》,《让历史告诉未来》,《邓小平》开《中华之门》;读《孙子兵法》于《军事天地》,谱写了《长征·英雄的诗》,《望长城》内外,率《人民子弟兵》高唱《长征·生命的歌》。”(《走向21世纪的中国电视》第447页)中央电视台军事部的纪录片创作,因此被电视界誉为“中国电视纪录片创作的一面旗帜”。而这12部作品中,由李鹰主创制作的有3部,直接参与的有2部。

20世纪的最后3年,适逢解放战争中的一些重大战役陆续50周年。李鹰把主要精力放在打造716集“解放战争著名战役系列片”上,陆续向广大电视观众奉献了反映孟良崮战役的《孟良崮》上、下篇;反映济南战役的《中秋夺城夜》上、下篇;反映辽沈战役的《烽卷黑土地》上、中、下篇;反映淮海战役的《中原虎啸天》上、中、下篇;反映平津战役的《日出紫禁城》上、下篇;反映渡江战役的《霹雳撼天锁》上、下篇;反映上海战役的《龙起大江头》上、下篇。他没有像有些同类题材的制作者只是翻用陈旧的内容,而是广泛查阅国共双方的资料,从中发现不为普通人所知道的大量新鲜史实和过去被淡化的人物命运,从一个以往观众们鲜见的视角去再现了那些场战争。并运用故事片以情节悬念见长的创作手法,将本来有些陈旧的这些“主旋律”的题材以全新的面貌展示在观众面前,以至于有些审片者在惊愕该片“太客观了”时,又认为“可视性极强”。这部记录了人民军队解放全中国的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再一次让李鹰蜚声电视界,频频获得大奖。但更让李鹰难忘的是在众多的观众来信来电中,有一名观众说了这样一句话:感谢你让我们知道了本早该知道的事情。

在新世纪来临之际,在中国电视界制播分离的体制改革中,李鹰率先迈出了一步,有了自己的“李鹰工作室”(隶属于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节目制作部),同时接受了一个非军事题材的特殊任务——讴歌中国航天人,揭示中华民族探索太空的不屈精神和雄心壮志。

按照李鹰的设想,这次打造的应是中国航天领域的首部史诗般的大型全景式纪录片。班子组成后,首先的工作是选择片名,因为它对电视片具有画龙点睛的作用。大家集思广益,反复磋商,最终确定由总编导李鹰提出的《撼天记》。 这个片名,不仅令人油然想到火箭呼啸腾空、惊天动地的壮观场面——据李鹰解释——更是为了震撼人们的心灵,用史诗般的纪实作品来凝聚起复兴中华民族的伟力。

经过大半年的前期筹划,20025月,《撼天记》正式进入拍摄阶段。中国的航天事业,过去一直处于高度保密封锁的状态。虽然已有40多年的历史,但绝大多数国人只能在电视新闻中看到卫星和火箭升空,而那辉煌瞬间的背后、几十万航天人的悲欢顺逆却鲜为人知。《撼天记》原定只制作5集,可是当摄制组深入到航天人中间,采访了130多名航天专家(其中有几十位从不允许在公开场合露面的院士)之后,他们被航天事业的博大精深而震撼、崇敬不已。李鹰说:他们从50年代中国航天事业起步时就进入了这个领域,那时航天是绝密的领域,连最亲的人都不能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们经历了很多常人难以忍受的困难,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计较自己的付出应该得到国家怎样的回报,反而觉得国家人民能够让我从事这个事业,就是自己最大的荣誉了。

于是,李鹰决定,《撼天记》要真实地记录、表现航天人的欢笑和痛苦;而且不是简单的歌功颂德,必须客观公正,用事实说话。所以电视片毫不隐讳地披露了中国航天人经历的磨难。其中包括中国自己研制的第一发导弹发射时坠毁爆炸的经过、中国发射第一颗“东方红”卫星的秘密、设计弹道的高级专家牺牲于失控火箭爆炸硝烟中的悲剧……;并用整整3集来叙述1991年发射“澳星”时火箭在亿万观众眼前坐地不起的前因后果这样一来,《撼天记》的片长不得不持续增加,5集、8集、12集、15集,……直到最后敲定的920集。而摄制的经费自然也大大超出预算,为此李鹰把自己的所有都投入了进去。他认为这是一项真正的事业。

20033月,李鹰从有关方面获悉:“神舟五号”载人飞船将于是年10月发射升空,并有1名航天员乘坐飞船遨游太空。毫无疑问,这也是《撼天记》登上荧屏的最佳时机。可当时,全片仅粗剪出5集,而主创人员又因故5去其2,到9月初才全部归队,从电视节目的制作时间上来看简直没有可能。但是,为了让中国航天界的这部创世纪般的史诗纪录片与“神舟五号”同步展现在世人眼前,李鹰他们豁出去了,拼死拼活赶进度。每天只休息两三个小时。由于长时间坐在编辑机前剪辑片子,许多同志新陈代谢紊乱,消化不良,眼睛浮肿,眼眶发黑,如同熊猫一般,然而他们无怨无悔,甘之如饴。

200310132030分,《撼天记》开始在中央电视台《探索--发现》栏目播出。第一部《步天远歌》(上、下集);第二部《让钢铁飞翔》(上、下集);第三部《与命运竞走》(上、下集);第四部《通天盖地》(上、下集);第五部《心比天高》(上、中、下集);第六部《太空没有梦》(上、下集);第七部《上帝的眼睛》(上、下集);第八部《烈火天车》(上、中、下集);第九部《永远的诱惑》(上、下集)。该片气势恢弘,大气磅礴,谈古论今,从地面问到宇宙。又有几代航天人奋斗的情感细节,既感人至深,又切合时宜,吸引了无数华人的眼球。

20031015清晨520分,中国的“神舟五号”飞船载着杨利伟飞向太空。 从这一天起,浩渺的宇宙间的开始飘动中国的五星红旗。那艘承载全民族希望的“神奇之舟”,划开了中国一个崭新的航天时代。

  20031016日清晨623,在起飞21小时后,神州五号顺利降落在内蒙古空旷的草原上。中国航天人结束了太空中没有中国人足迹的历史。

《撼天记》开始播出时,李鹰他们其实只制作了7集成片。余下的13集,摄制组人员一鼓作气,一天一集,迅速完成全部成片制作任务。使中央电视台得以在举国欢呼的日子里,顺利地播放到117。这非常不易,因为在后期制作剪辑中,必须将先期策划的精神渗透于创作的整个过程。

    《撼天记》在李鹰的艺术生涯中,迄今为止,无论力度还是深度、长度,都堪称撼天之作。但古人说得好:“五十而知天命”。李鹰很清楚,电视事业是新兴的朝阳事业,新的世纪要有新的作为,尽管开了个好头,依然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2005年开始,他又应邀回到中央电视台军事部的看家栏目《人民子弟兵》任主编。在纪念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60周年的日子里,他担当总编导率领众弟子又以独特的思路创作出30集系列片《震撼的地球——二战珍闻录》,在当时铺天盖地的二战纪念节目中脱颖而出。紧接着在纪念中国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的浪头上,他再次推出从当年中国东北日本关东军修筑的大规模地下要塞切入,探索日本为何发动大陆战争来龙去脉的大型系列片《黑土穴梦——日本关东军东北要塞探密》。在当时众多的纪念节目中又独树一帜。

如今,李鹰又担当了今年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特别节目《长征·不朽的魂》的主创任务。这是中央宣传部下达给中央电视台2006年的重点任务。从去年1221日起,李鹰就率领摄制队伍踏上了漫漫长征路。虽然他在20年前就担任了纪念长征胜利50周年特别节目《长征·生命的歌》的创作任务,但是这次他又在那条著名的道路上有了更多的感悟。他说:他会努力交给观众一份满意的答卷。

2006年创作的6集电视纪录片《长征不朽的魂》,获“2007•中国文献纪录片二十年(1986-2006)经典作品评选精品作品。并被中宣部选送给全体中央领导阅看。获2007年度中国纪录片国际选片会党建宣传类节目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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